很轻柔的、也真的久违的拥抱,像是对待一颗豌豆公主压在二十层床垫和二十层羽绒被之下的那颗豌豆。
青羽终于按捺不住,慢慢靠在爸爸x口,泪珠无声地滚落。好像所有痛的、委屈的地方,这时才有知觉。
她终于又有了一点实感————
她有父亲。
爸爸。
那缥缈的、总是悬浮于天际的父Ai,终于又落回她的身T。可对长久匮乏的梁青羽而言,那一点点只是杯水车薪。她如果再迷糊一些,可能都抓不住。
梁叙轻轻抚m0着nV儿的头发,心里一时也发苦发酸:“不跟爸爸说说话吗?”
埋在他x口无声淌泪的nV孩动了动,急促喘息几下,带着哭腔讲:“我打得过的,我本来……但是……”
梁叙又心疼又好笑,这时候她还在意打不打得过的事。果然争强好胜都是会遗传的。
小孩说不下去,泪眼涟涟地观察父亲的表情。
梁叙当然不会看不出,但他没有试图接过话头,也没有催促,只是慢慢等她把气喘匀,将之后的内容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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