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量实在是太多,也太猛烈,她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滚烫的、带着我体温的液体,从她那早已被我撑到极限的、美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然後顺着她那光洁的下巴,流淌在她那张混合了泪水、汗水、屈辱和麻木的、动人无比的脸庞之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温暖的海水,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彻底包裹。我脱力地、满足地松开了按住她头的手,身体向後倒去,瘫软在了那张茅C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我的母亲,则依旧跪在我的身下。她僵在那里,嘴里和脸上,都沾满了属於她亲生儿子的、粘稠的、白色的液体。她没有立刻吐出来,也没有去擦拭。她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含着泪水的、美丽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脸上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了震惊、屈辱、恶心和一丝麻木的复杂表情。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内心深处,那丝微弱的、名为“对不起”的念头,确实又一闪而过。
但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它很快,就被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生理上的巨大满足感,给彻彻底底地淹没了。
我感觉自己从未如此的轻松,如此的满足。
这场由母亲亲口提议,由我主导完成的口交,对我来说,是一场完美的、超越了所有想象的饕餮盛宴。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的、屈辱而又美丽的模样,内心深处,那丝微弱的、名为“对不起”的念头,确实又一闪而过。但这种感觉,就像一颗投入岩浆里的小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便被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的、生理上的巨大满足感,给彻彻底底地融化了。
一个念头,一个无比自然、无比理所当然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悄然成形。
既然……既然用嘴巴,比用手要舒服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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