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了下来。

        我张开了我的双腿,用一个充满了暗示性的、不容置疑的、帝王般的姿态,宣告了我对我母亲那个卑微提议的——“同意”。

        我,接受了这场交易。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最後的、也是最冷酷的旁白解说。在这一刻,林浩宇与林月华之间那微妙的、早已倾斜的权力天平,终於发生了决定性的、不可逆转的翻转。当林月华为了阻止她所恐惧的“终极禁忌怀孕”,而主动献上一个“次级禁忌口交”作为交换时,她便彻底地、完全地,将这段关系的主导权,交到了她儿子的手中。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可以用“为了你好”的藉口来主导一切的“母亲”,而变成了一个只能被动地、通过不断地妥协和献祭,来乞求儿子“仁慈”的、可悲的奴隶。而林浩-宇,也从一个被动接受“治疗”的孩童,蜕变成了一个可以决定母亲将以何种方式来“服务”於自己的、沉默的暴君。

        我看到,跪坐在地上的母亲,看着我这个沉默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姿态,她那双本就充满了泪水的丹凤眼中,最後的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她亲手为自己编织了一张名为“妥协”的网,而现在,这张网,将她自己,也牢牢地困在了其中。

        她缓缓地,从那冰冷的、坚硬的地上,站了起来。

        然後,她一步,一步地,向着我,向着她那早已宣判了她最终命运的、亲生的儿子,走了过来。

        那短短的几步路,她走得彷佛有一个世纪那麽漫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由她自己的尊严和羞耻心所铺就的、滚烫的刀山之上。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们之间,只隔着我那根因为期待、权力和即将到来的、全新的禁忌体验而早已坚硬如铁、高高耸立的慾望。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它。她只是失神地,看着我身後的、那片被火光映照得光影摇曳的、冰冷的洞壁。然後,她缓缓地、屈辱地、如同一个即将亲吻暴君脚背的女奴般,弯下了她那高傲的膝盖,跪在了我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