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沉默了很久,很久。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那双美丽的、空洞的丹凤眼中,无声地滑落。她没有看我,只是失神地望着头顶那片暗紫色的、绝望的天空。
我以为她会拒绝,会让我杀了她,会选择以一个“乾净”的人类的身份死去。
但她没有。
最终,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这张同样挂满了泪水和鼻涕的、惊恐万状的脸。她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里,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光芒。那是一种属於“林月华”这个阳光开朗的普通女人的、对生命的渴望,和一种属於“母亲”这个身份的、为了保护孩子而无所畏惧的、温柔而又坚韧的光芒。
她擦乾了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後伸出手,用一种我无比熟悉的、温柔的动作,轻轻地,为我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别怕,浩宇,”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的平静和温柔,“看着妈妈。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是一场……一场为了活下去,我们必须一起完成的‘手术’,仅此而已。”
她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英勇的女战士,又像一个即将为自己的孩子进行一场高难度手术的、冷静的女医生。
她强忍着那足以将人逼疯的巨大羞耻,开始有条不紊地,褪去了我们两人身上那些破烂的、沾满了污秽的衣物。
然後,她赤裸着,躺在了这片冰冷的、坚硬的土地上。她缓缓地、如同一个即将为科学献身的志愿者一般,分开了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她看着我,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鼓励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悲哀。
“来吧,浩宇,别紧张。”她像是在教我一道复杂的数学题,“这……这和我们以前在生物课上学过的人体构造图是一样的。你需要……你需要找到正确的位置,才能把‘药’,准确地送到那个坏东西的旁边去,杀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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