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并没有退出，一边意犹未尽的厮磨，一边亲吻纪初湿透的发丝。
纪初还在喘息，半分力气都没有了。
大夜宵禁，除了海上偶尔传来几声汽笛，周围静极，陈毅沉重的呼吸，起伏的心跳，荡在耳边，震耳欲聋，他沉默的听着没有说话。
很久之后，当陈毅就着这个姿势在他体内进行第二次讨伐时，他咬着陈毅的肩膀，抵御着陈毅在他体内顶出的滔天浪潮，颤抖地问出一个他很早就想问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问题，“陈毅，我一直没有问过你。”
“嗯。”陈毅翻了个身，把人压到座椅上，打着圈肏弄。
纪初双手随意摊在墨色座椅上，用手心接着漏进车窗都月光，喘息着问，“你们，你们为什么会喜欢我？”
接近天明，月亮垂到了车窗边沿，光线充盈整个车厢，将男人白皙的脸庞，迷茫的表情以及胸口中间浅淡的缝合痕迹照得一览无余。
但这不是疤痕，是他一次次用一片赤诚，换取自由，敬佩，平等的胜利勋章。
陈毅低头吻上他的胸口，轻声反问。
“会有人不喜欢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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