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牧师能够使人感到安心的原因,就是透彻信徒当下需要什麽,此刻的顾燕,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理解。
陈洺徽懂顾燕,却始终不懂顾燕为何y是走上一条,可能会反悔的路,但无所谓的,陈洺徽没有权力g涉顾燕的人生,就同他对顾燕做的所有事情一样,他尊重顾燕的每个决定,甚至隐约地被顾燕所制约。
看着顾燕走的背影,陈洺徽只觉得,那窄小的肩膀上,承受的大约是他无法衡量的重担吧。
「和牧师说了什麽?」顾昕呈将顾燕的行李箱拿去後车厢放置,朝正仰头望向蓝天的顾燕问道。
方才下车时,顾燕执意要带行李箱下去,理由他并没有告诉顾昕呈,而顾昕呈也明白多问无益,索X作罢,在外头等待顾燕回来。
带上车门,顾燕坐在副驾驶座上,手了攥着一纸条,没有回应顾昕呈的话语,渐渐地,他打开了手掌,那纸条上头的蓝sE笔迹清晰,是一串手机号及字串。
「离发车还有一段时间,要不要再多晃一下?」
「……那,再去见一个人吧。」顾燕将手里的纸条放回包内,脑里正漂浮几个人影,他不知该去见谁。
或许此刻他谁都不该见,怎麽不待在家里好好陪伴顾昕呈和顾昕宇呢,顾燕有点後悔地扯起嘴角,没办法……来不及了。
顾昕呈的手掌朝着顾燕的头顶伸去并覆上:「见谁呢。」
「不……我们两个去吃饭吧。」顾燕双手抓住了顾昕呈的手腕处,反手将十指紧扣「昕呈呐,答应我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