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未散，怒气也是。
啧，原本还想做完整套的。
顾燕心想着，虽然自己脑袋不清晰的可怕，但那时的自己，是真的想帮尹明舒服一点。
顾燕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明明都知道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做了，可是就好像习惯一样，会不由自主地去执行，当清醒过来的那刻，才又後悔惹了身边人的一身气焰。
尹澄打算教训尹明的时候，是顾燕挡下来的。
「小孩子，思春期……别罚他。」
「顾燕哥……」
「尹明，你是最後一个。」顾燕回过头朝尹明扯起嘴角。
最後一个的意思是，最後一个不经大脑思考就想进行那种事情的人。
顾燕与顾昕呈走後，尹澄叹了声气，坐在尹明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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