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秋微微垂眸,温柔道,“小桑、对吧?”
“三秋大人,小奴不是有意这么晚打扰您的,主要是……”
莫三秋打断他,安抚道,“小桑,我更喜欢你自称小桑,星期五的公调,你不用担心,也不要刻意练习,你相信我就行,跟着我的节奏走,不会有问题的。”
挂断电话,莫三秋阖上眼眸,他的人生一团糟,不对,他哪有资格过人生。
他是真真实实、低贱的奴隶。
从他出生就是,出生在肮脏的黑医院,又被丢弃在脏乱路边,他从生出,就注定他是低贱的。
次日夜晚,莫三秋戴着口罩出门。
调酒师见状,很是关心,“三秋大人、您生病了?”
莫三秋轻微摇头,温声道,“没事、一点小感冒。”
刚进入调教室,就被人一推,莫三秋没防备,膝盖磕地,后背也撞上架子,疼得他眼尾泛红。
许轻舟戏虐的靠着门框,打量他狼狈模样,难得感兴趣道,“三秋、大人,让我见识你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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