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辛言懒得听他连桌角木头都拈酸吃醋,但他最亲密的竹马突然抬胯往上凶狠一顶,柳辛言猝不及防,纤腰猛地弓起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像被抽掉了骨头,软塌下来,眼尾瞬间又飙出水光,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呃啊……”他浑身颤抖,酸麻快感瞬间直冲天灵盖。不用看也知道,下面那粒熟红的花蒂一定肿起来了,透过薄透的布料若隐若现。

        “所以爽吗?”顾川穹不死心地还在追问。

        他要怎么回答?一种好像随时要被烧红的铁棍插进来的感觉。

        “闭嘴!”柳辛言又羞又恼,另一只手狠狠砸了一下顾川穹肩头,“……别、别乱顶!”

        声音都带了点喘不过气的哭腔,凶不起来,反而像撒娇。

        顾川穹盯着他泛红的脸颊和眼角湿漉漉的水痕,快感和焦灼感同样汹涌。

        “我是真的硬到要爆了。”顾川穹声音低哑,几乎是在咬牙哀求,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滚落,“……柳少爷……给个痛快行不行?”

        那只箍在柳辛言腰后的手情难自禁地滑下去,重重揉握饱满柔韧的臀肉,鸡巴顶得越发凶悍,内裤湿润的布料几乎要勒进那道柔软的肉缝里。

        “不行……”柳辛言勉强摇头,情欲的汗意涔涔,乌黑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边。

        眼看竹马不管不顾,真的要从他大腿根拉开内裤,想露出那水漉漉的嫩逼来,柳辛言急得想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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