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祁霁坐在餐桌前,顶着个鸟窝一样的头发,眼神呆滞,用勺子搅和着碗里已经有些冷掉的馄饨,听着她妈教育她。
?“你不要一天天就扑在工作上,还是要考虑下个人问题。”祁愿就坐在桌对面,苦口婆心,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考虑了呀,”祁霁有气无力地舀起了一个馄饨,眼皮都没抬一下,“每天都在考虑,梦里都在考虑,但这事需要缘分......”
“你平时除了上班,门都不出,当然找不到对象。”祁愿不理会她的糊弄,“我看你就是没认真找,在敷衍我!”
刚起床不久,祁霁确实没什么胃口,她百无聊赖地用筷子把馄饨在碗里戳烂,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哪有那么好找。”
祁愿气不打一出来,说话也难听起来,“谁要你非得当个同X恋!”声音陡然拔高,“这个世界有整整六种X别,男男nVnV,AAOO,这么多选择,为什么你还要执迷不悟当个Si同X恋!”
尽管这个社会因为X取向十分多样化,理论上任何X别都能自由结合,一个Beta的选择面并不窄,从常规的Alpha-Beta、Beta-Omega配,到最普遍的一男一a组合,甚至还有较为新cHa0的ABO三人恋,Beta同时拥有一A一O,太新cHa0了,祁霁思想不够进步,便不太能接受那种新cHa0的早O晚A生活方式。
选择多了,同X别a之间的恋Ai成了少数中的少数,边缘中的边缘,很难找到合适的另外一半。
祁霁左耳进右耳出,她又打了个哈欠。又不是她想当同X恋,当同X恋是没有什么选择的。话说得再糙一点,她天生就不喜欢属于男X和Alpha的生殖器,这就排除了四个X别。
这难道怪她吗?
祁霁偶尔也会庆幸自己分化成了一个Beta,如果分化成了一个Alpha,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正视自己。她这种情况并不算孤例,听说初中青春期时候,隔壁学校有位nV同学分化成了Alpha,她十分不能接受身T上的变化,产生了严重X别认知障碍,竟趁着父母不在家的功夫,偷偷在家做了切除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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