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过去,外面似乎已经鸣金收兵,动静渐歇。祁霁刚松了半口气,准备重新集中JiNg神。

        “你难道以为一次就够了吗?”熟悉的气泡音再次响起,带着点意犹未尽的戏谑,门外两人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结束这场酣战。

        祁霁噌地一声站了起来,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刺响。她真的有点烦了,耐心告罄。明天一早她便要给那个吹毛求疵的甲方爸爸做汇报,剩下的报告内容其实并不算多,但被这么一再打扰,思路断断续续,迟迟无法完成。

        到底有没有素质啊?为什么要在公司za啊,真把公司当自己家了吗?就算要在公司做,做之前能不能先看看办公室里还有没有人啊?

        如果是平时遇到这种情况,忍忍也就罢了,共创ABO和谐社会,可现在祁霁正在加班,又累又饿又烦。

        一针抑制剂才多少钱?不是都纳入医保了吗?

        虽然面斥不雅,可她此刻就想推开门,用此生最冰冷无情的语气打断她们,阻止她们梅开二度。

        祁霁手刚搭上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指尖甚至已经按了下去,正准备用力——

        “劝你不要出去。”有些冷淡,但音sE清越的声音从斜侧方响起。

        祁霁开门的动作猛地顿住,这时才意识到昏暗的静休室内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对方坐在最靠里、灯光Y影笼罩的角落位置,和祁霁离得有些远,之前又没发出任何声音,加上两人中间有道矮矮的隔板遮挡,祁霁沉浸在工作中,竟一直没发现她的存在。

        祁霁不由得循声转过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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